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慰安婦憶被日軍逼當“四角牛”:利刃抵腹爬行

6月19日,海南“慰安婦”受害者、狀告日本政府原告之一的苗族阿婆鄧玉民19日下午4時10分在家中逝世,享年93歲。

林亞金,黎族,1925年生,80歲,保亭縣南林鄉羅葵什號村人。1943年10月被日軍抓走,第二天就被3個日軍輪姦,10天後又被帶到南林村日軍據點,關在一間小鐵皮房裏,繼續充當“慰安婦”。

  林亞金,黎族,1925年生,80歲,保亭縣南林鄉羅葵什號村人。1943年10月被日軍抓走,第二天就被3個日軍輪姦,10天後又被帶到南林村日軍據點,關在一間小鐵皮房裏,繼續充當“慰安婦”。

  近一個月來,由於採訪“慰安婦”,我常常被講述“慰安婦”故事的惡夢驚醒,失眠的毛病也越來越嚴重了。“慰安婦”們的悲慘遭遇總是歷歷在目。

  從2005年5月開始,我們在海南島境內尋找慘遭日軍蹂躪的“慰安婦”。據有關研究機構證實,海南省已發現有21位原日軍“慰安婦”倖存受害者,其中4人由於年老和疾病已經去世。接下來的近一個月時間裏,我們尋訪了陵水、保亭、瓊海、澄邁、臨高等市縣,行程2000多公裏,走訪了20多個村鎮,面見了17位日軍“慰安婦”倖存受害者。

  採訪是在極其炎熱的夏天裏開始的,經過海南島熱帶的雨林,穿越無數的山巒後,我們到達了保亭黎族苗族自治縣七仙嶺下的加茂鎮北賴下村,在一間偏僻的小屋裏,見到了現年80歲的陳金玉老人,老人自己織布、釀酒,過着平靜的生活。誰也想不到眼前的這位老人忍受着怎樣的一種欺凌和痛苦。

  身材瘦小、幹練勤勞的陳金玉老人,給我們講述了她不幸的遭遇。陳金玉說,1940年春天,日軍從藤橋路過加茂侵佔了保亭縣城,並在加茂河邊建立了一個據點,駐紮了一個小隊,抓民工開路架橋並種植蔬菜供應據點守軍。這個據點距離陳金玉家只有兩公裏遠。“1941年初日軍建立據點時,我才16歲,”陳金玉老人慢慢打開話匣子,老人說日軍把她徵去當勞工,開始時,陳金玉被派去種水稻和蔬菜,之後,陳金玉被編入“戰地後勤服務隊”。當時陳金玉還不知道“戰地後勤服務隊”是幹什麼的,只覺得當了隊員比勞工要輕鬆一些,但要是誰不聽話,就要被日軍鞭打,當“四腳牛”在地上爬行。

  陳金玉被選當“後勤服務隊”隊員後,被安排去抓菸草蟲,有一個日軍監工天天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,當了7天的服務隊員後,(記得是)五月節前2天,中午陳金玉和姐妹們正在喫飯,日軍監工來到她所在的工棚,唧唧呱呱一陣後,翻譯對她說:“皇軍叫你現在去他的房間,有事找你。”“當時我非常害怕,但不得不去,害怕被打”老人回憶說,當她一進入日軍監視房間,門就被關了……

  被強暴後,陳金玉非常傷心,趁日軍監工不注意逃回家,結果被發現抓了回來。日軍就用“四腳牛”來懲罰她。老人介紹,“四腳牛”就是日軍用戰刀倒插在地上,要她彎着腰手腳着地,戰刀鋒利的刀刃剛好抵住她的腹部。如果敢抬頭,就會遭到日軍的棒打;但如果累了撐不住,就會被刀刃鑿穿腹部喪命。做“四腳牛”非常累,一會就撐不住了。老人挽起自己後背的衣服給我們看,後腰上還有明顯的被日軍棍棒打擊的傷痕。老人還指着臉部的幾條明顯的傷疤說,這些傷疤都是日軍用戰刀在她臉上劃的。

誰也想不到陳金玉老人忍受着怎樣的一種欺凌和痛苦

  誰也想不到陳金玉老人忍受着怎樣的一種欺凌和痛苦,日軍監工經常換人,陳金玉便一次次被監工、士兵強暴。一起的姐妹的命運也差不多。陳金玉被強暴的次數最多。自從第一次被日軍監工強暴後,天天都要遭到同樣的強暴。有一天下午,陳金玉和姐妹們一起到加茂河洗澡,過河東邊不遠就是她的家,她便偷偷潛過河,爬上對岸就跑,結果被崗樓上日軍哨兵發現了,陳金玉很快就被抓了回去,日軍對她又是一陣棒打,之後被關了起來,第二天一早,陳金玉就被拉到操場上做“四腳牛”。“當時正在下大雨,身上剛剛被打了很多傷口,雨一淋就疼痛得不得了,我沒有爬幾步就趴在了泥水中,動彈不得”老人回憶說,當時要不是其他姐妹通過翻譯向日軍苦苦哀求,她可能早就沒命了。之後,日軍的監視更嚴了。

  陳金玉和姐妹們在日軍的“戰地後勤服務隊”中過着非人的日子,天天都要受到日軍獸行的凌辱,被日軍強暴過多少次她也無法記清楚了,多則一天兩三人,少則一人,就連月經來時也從來沒有放過。